真的好坏。
“不用便不用,怎地还想走?”赵弃捏了下苏净元的脸以示惩罚。
苏净元又羞又气,扭头不理人。
赵弃转而敲了下他的脑袋,说道:“惯的你,还敢给朕甩脸色了?”
苏净元睨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哼了声,神情娇纵还有些可爱,凑过去亲了亲赵弃的侧脸,满脸无辜地问道:“奴才有吗?”
赵弃被对方这招弄得一愣,须臾才有些咬牙切齿地问,“从哪学来的?”
苏净元是真的没想到赵弃会吃这招,忍不住弯了弯眉眼,“噗嗤”笑出声,“奴才学什么啦?”
赵弃有些臭着脸,目光幽幽地盯着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好一会儿,最后化作一声冷嗤,“改天朕就让你笑不出来。”
苏净元:“?”
苏净元听不懂,但颇为恃宠而骄的“切”了声,就差骑在皇帝头上了。
“苏净元谁给你的胆子?”赵弃虎着脸沉声道。
苏净元又不是第一次被赵弃用这种语气叫本名,起初还会被吓着,现在根本吓唬不了他,语调轻微上扬,流露出一丝骄矜:“皇上给的。”
这番话一出,赵弃顿时乐了,捏着苏净元的脸不放,眼底划过笑意,说道:“惯得你。”
苏净元在心底松了口气,心想着果然皇帝是喜欢他仗着宠爱时不时恃宠而骄一下,不但不会生气,心情还好了许多,自己也不用跟着每次都磕头谢罪,句句喊着奴才不敢。
他眼眸微转,眸光潋滟,朝皇帝笑了笑,眉眼弯弯。
赵弃瞧着对方,眉梢眼角好似也被染上几分笑意,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苏净元的心思,得了些颜色就开染坊,不过他又不是不能宠着。
“你呀。”
他伸手戳了下眼前人的脸。
不多时,小太监们备好热汤进殿,四六人扛着一只大木桶到屏风后,事后的清洗一般不会去到玉华池,毕竟离正殿有些远,但更多的是怕脏了皇帝的御池子。
床幔重重,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