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们回头还可以再买一对婚戒。”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钱有多难赚啊!”岑屿有些不满地看他,他之前是被甲方灌了多少酒才签下那些破单子,啧,一堆老色狼天天盯着他,就差让他出卖色相了。

梁橼觉得以他俩的家庭情况讨论钱难不难赚这个话题未免对其他打工人太不友好,所以没说什么,只是不太明显地挑了下眉,岑屿也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撇撇嘴认怂,很快在几个款式里选了一个,报了自己的戒围让柜台人员拿货,理直气壮地喊梁橼付账。

岑屿花梁橼钱是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的,毕竟他老婆有钱,他也没少给他老婆花钱,他俩理论上来说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一天天斤斤计较这几个子有啥意思,一天天算计这算计那的人都是不想再和对方继续过了,他俩这才刚开始,正处在“蜜里调油”的时期,有的是机会给对方花钱,想证明自己没有舍不得为对方花钱的事情没必要急于一时。

看自家爸妈恩恩爱爱地过了这么大半辈子也观摩过亲戚家鸡飞狗跳日常的岑屿深知自己不花老婆的钱也会有别人花老婆的钱和自己不给老婆花钱会有别人给自己老婆花钱的道理。

岑屿有过几个瞬间怀疑梁橼爱不爱他,但从来没真正得出过什么答案,也许对他们来说说爱太早,又或许只是那些别人用来区分爱不爱的方法太肤浅,放在他俩身上并不适用。

有人说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说男人都冷血,是利益至上的生物,只有违背自己自私的本能爱上一个人才会舍得给那个人花钱,一辈子没缺过钱用的岑屿对此实在无法理解,只觉得那些人的头脑被各种毒鸡汤入侵太深。

其实岑屿并不觉得自己爱梁橼,也并不觉得梁橼爱他,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爱上一个人太难了,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认认真真地想和梁橼过日子,而梁橼也愿意和他一起过,这对于目前的岑屿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其他那些都不必想。

天地良心,岑屿上面说的一切绝对都是实话,没有半分虚假,如有半分虚假,他甚至愿意承受当着两家父母面被父母抽藤条的酷刑。

当然,由于他说的都是实话,这辈子大概是都不会有再被自家父母抽藤条的一天了,岑屿在心中如此确信。

然而可能是因为岑屿一不小心走神太久,柜台人员拿出的戒指一直放在桌上,一旁刷完卡的梁橼看他没动,以为是他仪式感作祟要自己帮忙,就顺手帮他戴上那个按他戒围买的戒指,动作很自然地把空的包装盒装进包装袋里自己拿着,袋子挂在腕上,腾出一只手来牵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岑屿回过神就看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个戒指,身边的梁橼态度很稀松平常地跟他说最近有空可以约双方父母同步一下进展,也顺便商量一下婚期,如果他愿意的话婚戒可以走定制流程,他们可以融入一点自己想要的设计,一起商量着来,可以他们两个自己画图纸也可以交给他做珠宝设计的朋友,就是这样会比较慢,可能要晚些结婚,或者他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先用这个戒指凑合,后续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