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厘看着周正,一字一句慢慢说,“周哥,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说实话,等你了快3个月,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周正懵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康厘看周正一言不发,更失望了,他站起来走到茶几边,端起那盘水果倒进垃圾桶里,指着盘子的底部款识说:
“这个盘子是张宇航最后一次素烧陶坯中的一个,后来他再也没来过,果盘的花样是我画的,是我亲自上的釉,烧好寄给席嘉安的,仅此一件,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
为什么偏偏是席嘉安?
高个子大长腿、周末两人在茶歇对坐、半夜三更的电话......
那个人也只能是席嘉安,一切才说得通。
周正听到这里,哪有什么不明白的,仅凭一个果盘就定自己的罪,周正觉得怨,想为自己辩解。他根本没注意到席嘉安那个坑货什么时候放进他餐柜里的,还以为是康厘以前带来的,刚刚拿盘子装水果的时候瞧见觉得怪好看,才拿出来用的。
“这其中有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正看康厘太激动,想要先安慰他。
“别过来,别碰我。”康厘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打火机,扔在茶几上,“这个打火机,为什么会在你的枕头下,你们在床上干什么了?”
打火机?周正都不知道枕头下什么时候有过打火机,更没见过席嘉安抽烟,这真的冤枉。
康厘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被人背叛,找不到证据难受,找到证据更难受。
“小厘,我跟他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这句话显得过于苍白。
“好,我听你解释。”
给周正机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