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只是他知道因为当年小叔被绑架的事情,爷爷对于军部的人有很深的偏见,他想等以后慢慢改变家人的想法再正式把霍钊介绍给家人。
身上盖着的薄被掀起,霍钊伸出手搭在许如临光滑的腰身,把他整个人拉到怀里揉捏着他的后腰,英气的眉毛蹙起,“我怎么变成同学了,嗯?许同学?”,憋屈的样子跟刚刚凶狠操干的模样仿佛是两个人。
许如临全身像是被拆了再重装,强忍着酸痛转过身,两人都光着身子,霍钊的大尺寸就耷拢在他大腿边,喉咙不禁滚动一下,盯着霍钊深邃的眼眸,主动的吻了下他的唇瓣,解释道:“我原本还有个小叔,十年前在北境出差公干,被叛军绑架,因地势要险,军部的人拖了几天才营救,救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折磨的不行,在医院当天就去世了,所以我家里人对军部的人不是很喜欢。”
许如临用手指按住霍钊的唇不让他说话,温言抚慰道:“但是我肯定会慢慢跟家里人说的,你不会无名无分,我保证,我会尽快让家里同意。”
霍钊抓过他的手,轻咬着他的手指,明眸勾人的瞧着许如临,闷闷的声音包含着委屈,“那你准备给我什么名分?我人都被你吃透了,你可不能负了我。”
手指被舔舐的水淋淋,许如临大腿被硌着,顿时头皮发麻,这人怎么精力这么充沛,而且到底是谁吃谁啊,许如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调皮的说:“这名分嘛,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霍钊闻言变回凶狠狠的模样,扣住许如临的后脑勺,不容置喙地道:“我不管,你跟我是要一辈子的。”,低头亲他红肿的唇,唇舌缠绵许久,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开一条银丝,霍钊拉起薄被盖住两人,如狼似虎地用下身顶许如临,“我现在就让你看清楚我的表现。”
许如临气息奄奄的爬着从薄被出来,颤抖的手指刚抓到床边,就被霍钊轻松的拉着脚腕拖了回去,翻来覆去的被霍钊吃干吃净,他把生生世世、天长地久、至死不渝诸如此类的山盟海誓都发了一遍,直到他没有了意识霍钊才放过他。
天亮了,阳光打在许如临长长的睫毛上,深蓝色床单上躺着茭白的身躯,斑斑驳驳都是疼爱的痕迹,他眼皮微动,用力的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霍钊麦色结实的胸膛,他昨晚被做昏过去了,全身都散架,下身酸痛不已,腰上搭着的手臂动了。
霍钊亲了下他头顶的软发,刚睡醒是沙哑又磁性的声音,“醒了?饿了吗?”
许如临琉璃般的眼珠盯着他,撇了撇嘴,愤恨的说:“当然饿了,昨天的运动量是我平时的千倍万倍。”
霍钊把脸凑过去,露着笑亲他嘴跟脸,“行,宝宝饿了,给你做饭去。”,说完生龙活虎的起身,动作利索又流畅,在衣柜捞了件黑色裤衩穿起来就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