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柚大声。
“我、会哭。”
[鹿柚就只会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
以往那些人都是这么说他的。
鹿柚答完,一脸期待看向左雪朝。
左雪朝没料到这是他的答案,无言半晌,取出一块玄影石,“既如此,便先教你认字。”这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就无须白费口舌了。
鹿柚看着眼前不断发出声音的石头,还可从中窥见影像,颇有些新奇。然再新奇,捧着石头一下午他也累了。
一转头,洞府各处多了点东西,一块块方巾将能接触到的地方都盖住了。而他的大师兄此刻正闭着眼,鹿柚思索,这应该是师尊说的打坐。
于是也不敢打扰,继续盯着石头。
盯着盯着,鹿柚便开始困倦,脑袋一点一点。
“咚”一声。
左雪朝蓦地睁开眼,鹿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小孩子觉本就多,精力更是不如他们。
加上今天经历得也多,鹿柚早就累了。
这一觉他连晚膳都没用,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醒了?”
鹿柚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嘟嘟囔囔开口:“大师兄?”他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没有被吵醒。
“小师弟。”
鹿柚搓了搓眼睛,这才看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人。
君怀舒对他微微笑了笑,“我来接你去师尊那。”
听到‘师尊’二字,鹿柚蓦然清醒,眸子霎时间一亮,“师尊!”
君怀舒同左雪朝点了下头。
待君怀舒牵着鹿柚的小手走出洞府,左雪朝转眼扫过四周,剧烈的灵力震荡开,昨日铺开的方巾一一被碾为齑粉,一切恢复如初。
他不喜旁人近身,更不喜旁人触碰自己的东西。
“大师兄有洁癖,你昨日应当没有在大师兄洞府中做什么吧?”君怀舒对这个小师弟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