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旁人操心。
凌尧怎么来的,怎么抱着小师弟离开。
鹿柚手抓着凌尧的袖子,脑袋一点一点,有些想睡觉。
凌尧:“别睡。”
鹿柚闻言强打起精神看他。
凌尧一本正经,“你若睡一觉醒来就是明日了,明日,我得将你送给大师兄。”如此一来,相处的时间便没剩多少了。
倘若是二师兄还好,他可以赖在淬锋涧,想来只要和二师兄切磋两招,对方也不会赶他走。
而大师兄不一样,谁去了都会被嫌弃。甚至还不一定能进去,大师兄可不会让他在落雪阁无所事事地赖着。
鹿柚点点头。
大师兄啊,大师兄也好,只要不弄脏大师兄的衣服,大师兄就不会讨厌他。
凌尧见鹿柚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想再说,却看他眼睫一颤,缓缓合上了。
睡得还真快,凌尧沉默了。
翌日,他一言不发地把睡醒的小孩送去落雪阁,出发前,凌尧叮嘱:“大师兄生性爱洁,你离他远一点就好。”
鹿柚:“四师兄、说过。”
凌尧噎了噎,没能抢到第一个跟小师弟说这些,哑然了瞬,“好吧。”
他没话找话,“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爱干净吗?”
大师兄的洁癖在他们看来,都到了病态的程度。
鹿柚看他,“不知。”
凌尧:“我也不知道,哈哈哈。”
鹿柚目光幽怨地望着他。
不过凌尧却清楚一点,“听闻大师兄曾经并非像如今这般爱洁,甚至看不得旁人邋遢。”
鹿柚:“什么?”
“问为什么是吧?”凌尧看他点头,‘噗嗤’一声,这才继续:“我不是说了,我也不知道。”
鹿柚不想跟三师兄说话了,老是喜欢逗他。
见他不再搭理自己,凌尧挑眉,“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