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厨房,“睡去吧,中午记得下来吃饭啊。”
林深这一觉睡得可谓是天昏地暗。
再次睁眼时,天色已然暗沉下来——居然是浑浑噩噩睡了一整个白天。
睡得太久也会有些乏力,林深窝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从床头柜上摸索到手机看了一眼。
几条消息,两个未接。
【江明:起了没?吃午饭了】
【江明:我猜你没醒】
【江明:哈喽,少爷,起床可以吃晚饭了】
林深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回了句刚醒,又去看两个未接。
睡太死了,连电话都没吵醒。
两个未接都是于南打来的,林深坐起身,回拨了过去。
电话没响两下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于南低低的呼吸声。
“喂。”林深说,“什么事儿啊?我刚醒。”
“到哪儿了?”于南问。
“山东呢,我车坏半路了,正好歇歇玩几天。”
“那不是开出去没多远吗?”于南顿了顿,继续说,“能帮我个忙吗。”
林深在床上坐正了,神情略显严肃——于南不是那种能轻易开口求助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见一面吧,给我发个定位。”
电话挂断,林深把定位发过去后把手机放在一边,望着白花花的床单无意识地发呆。
于南就是那位天仙儿。
这人不坏,就是特别端着,走哪儿都给人一种不拿正眼瞧你的劲儿。
林深和他是大学舍友,同吃同睡了三年没处出什么感情来,倒是工作后在酒局上熟络起来。
等林深从日本回来再见面时,于南跟自己发小秦北厮混到一块去了。
秦北是个正儿八经的衣冠禽兽,长辈面前一派谦谦君子,事业有成,背地里那是荤素不忌,看对眼了就能立马带走潇洒。
想着好歹四年同窗,不能就这么给人糟践了,林深当时就暗搓搓提醒于南,俩人这么一来一回,倒也成了一段蛮坚固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