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一边剥一边说:
“小时候他就爱黏着我,到后来年纪都大了,我才发现他的黏人变成了掌控欲,而且特别强,总能想法子知道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我去日本学酒那三年也有点要躲开他的原因,之后和陆嘉铭回来了,他也就正常了,结果现在分手了他又不对了,很烦。”
林深说得挺隐晦,但江明还是听出来了,有点惊讶又觉得太不可思议,犹豫着问:“他......喜欢你啊?”
“也许是我自作多情吧,也可能是他的雏鸟情结?”林深把瓜子放在江明的手心里,拍了拍手站起来,“不说他了,你不是要带我去看小花园吗?”
小花园要穿过后院再走一百来米,也是一个小院,一推门进去就能闻到淡淡的腊梅香,再一看,红白小花全熙熙攘攘开着,美不胜收。
靠着墙还放了几个木架子,上面摆了些花盆,周围还有些林深叫不上名字的花争奇斗艳地开着。
林深轻轻碰了碰一盆开成串的粉紫色小花,有些好奇:“这是什么花?好漂亮。”
“这个是欧石楠。”江明揪了一小朵下来,“我妈会用这个做花茶,喝了挺解乏的,等会儿给你拿点,累了就泡点喝喝。”
“行啊。”林深点头,又去看其他花,“你妈妈好厉害。”
江明就跟在林深后边走,有问必答,一样样跟他解释着,到了最后走到一个塑料棚子前,江明问他要不要进去看看。
“里面是什么啊?”
江明掀开帘子,打开了暖黄的小灯,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玫瑰,一打眼望去全是玫瑰。
各色各样的,每一小束都安安稳稳待在花瓶里,有些花瓣上还带着些水珠,盛开着或是含苞待放。
门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今天林深带来的那一大束,亭亭玉立,静待采撷。
林深实在是震惊,他原以为送来的那些花们在寒冷的威海活不了几天,所以才一天两大捧的送,不管在家还是在厂里都能收着。
可眼下这些花都被好好呵护着,没有一丝一毫要枯萎的迹象。
一股酸涩劲几乎从心口泛到眼眶,他用力眨了眨眼,却依然感觉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这里......都是我送的那些吗?”
江明有些局促,却不像往日那般逃避,他揩去面前人眼角晶莹的泪珠,一字一句极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