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怎么有胆子来惹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疯哨兵?
窒息的黑暗,绝望中连喊叫的权力都被剥夺,直至有人的声音。
“无涯,你终于来了?”
黑海退潮,秦恕走来竟是拯救,
-
公爵在大口喘息,西柚直接摔在了地上,满脸惊惧,但是厉无涯分明是无害且温顺的。
军装的男人只是打开会谈室的门,直线走过来,路过的时候轻轻看了公爵一眼,随后在秦恕面前站定,拢好他的衣领。
厉无涯说:“抱歉,早上有些工作。”
秦恕重点在另一件事:“你没走电梯,你从哪来的?”
“会谈室有一个后门。”
秦恕:……
靠,还有这种事,何云燕怎么不跟他说?
绝对是等着看他被向导围攻的好戏吧!
厉无涯一到,秦恕一路上的苦涩悲愤就都涌上心头,但除此之外另有要事。
他悄悄问:“这个什么公爵,是不是和你不太对付?”
“有一点。”
“他刚刚说你坏话你听见没?”
“没有,我刚来,”厉无涯很淡定,“他说了什么?”
秦恕想了想:“说你阴险狠毒,狡诈恶劣,我和你不该做朋友。”
“那他要失望了。”
厉无涯一边说,一边阻止了秦恕拉那个小向导站起来的动作。
他亲自代劳,勾住小向导的后衣领。
悬空,平静的四目相对。
几秒后,何云燕连滚带爬冲过来,带走了公爵父子。
——
厉无涯今天从早就开始忙碌。
政事太多,处理了一段时间,时钟正指早上九点。这才是阿恕起床上班的时间。
阿恕是无论如何都受不了这种生活的,所以阿恕绝对不会进入政坛……尽管权力是个好东西。
阿恕那样光明磊落的人靠力量掌控战场和繁星,厉无涯这样的人就靠权力掌控见不得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