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很互补,天生一对,不是吗?

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总该在首都清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让秦恕可以住得舒服些。

发呆的时候厉无涯就会想秦恕,战后他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拒绝阿恕与他分开住的要求。

那时他觉得距离不是问题,现在想来太愚蠢,距离就是最大的问题。

“……上将,有在听我说话吗?”

厉无涯:“在听。”

耳麦里副官在汇报,面前女皇陛下在说话。

两个声音,一个说秦恕往白塔去了,一个说上将你也该成家立业了。

“谢谢陛下费心,我正在考虑。”厉无涯漠然回答。

阿恕去白塔,理由有且只有一个,他的绑定向导要退休。

那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么危险的地方。

朝会,女皇正在把厉无涯叫到跟前训话。

厉无涯姿态端正,肩章在冷光灯下折射出一种异质的光泽。

他一瞬间想到了无数个理由:阿恕觉得这是小事,不需要麻烦他,阿恕习惯了独来独往,没有养成与他商量的习惯,阿恕看到了新闻知道他在开会,体贴他政务繁忙……

体贴——成家立业。

不太确定秦恕喜欢的家庭是什么样的,秦恕对这方面的幻想多变,但厉无涯早就在为此做准备。

与秦恕组成家庭后,他就辞职,他会全心全意照顾这个家。

至于在家中的身份:如果秦恕喜欢妻子那他就是“秦恕的妻子”,如果秦恕喜欢丈夫那他就是“秦恕的丈夫”。

厉无涯觉得“秦恕的xx”是最适合他的名号,可惜秦恕还不愿意给他。

秦恕甚至还不愿意将自己去白塔的行程告诉他。

女皇笑呵呵:“什么时候把你的好朋友也带过来?大家也很关注他的感情状况哦。”

厉无涯抬头。

冷晦的视线扫过元帅、国务卿、大公爵、新任财务部长,和另外的一大批朝臣。

“元帅阁下,记得会后留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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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是个很传统的哨兵。

他觉得哨向结合是天理,他催婚秦恕并非恶意,他是真的在欣赏秦恕。

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好意比恶意更难清除,秦恕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