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我才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二哥!”韩谣边吃边支着耳朵听着席间的谈话,闻言丢了筷子,噘着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韩顷低低地笑出了声,给韩谣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水晶肴肉,温柔地哄道:“二哥永远是你二哥,没有人抢得走。”
4.
一顿饭毕,韩顷跟着父亲去了书房,将这个月自己手下铺子的账本给他过目。韩老爷鼻子上架了副西洋的玻璃镜,仔细地校对着账目上的明细。半晌,他抬起头,冲韩顷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早些回去歇息吧。”
韩顷颔首,温声回道:“为父亲分忧是应当的。父亲眼睛不好,也请早些歇息吧。儿子告退。”语毕转身出了书房,没有再说多余的刻意讨好的话。
韩老爷看着韩顷沉稳挺拔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了起来。
初春寒气尚重,夜来风凉,韩顷刚出了书房关上门,支松便给他递上了一件披风。韩顷反手将披风披上,侧过脸问道:“和秦公子约好了吗?”
“明个巳时一刻,半盏楼的玄字一号间。”支松垂着头跟在韩顷身后,低声答着。
“好。”韩顷拢了拢披风的领口,向自己的竹院走去,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皱眉问,“今天上午在‘一叶舟’的那个人……查清楚是谁了吗?”
支松愣了愣,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回公子,是谢恙。”
韩顷骤地停下了脚步,他看了支松一眼,眉皱得愈发深。
“是个麻烦。”
一叶舟是韩家的一间酒楼,规格是城中最大的。楼分上下两层,楼下是散座,楼上是包间。这也没什么特殊,最绝的还要属酒楼的后院有一个人工挖造的碧湖,湖边修着风格各异的亭子,客人也可以要一艘小舟,去湖心垂钓作乐,或和友人举杯对饮,畅谈风月。
一叶舟的名字,由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