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为佞 一条酥咸鱼 3251 字 15小时前

韩顷全程都没有出言说什么,谢恙倒是叨得欢快。

待到他搁下最后一幅画,谢恙说的点竟都没一个重复的。

韩顷抿了抿嘴角,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问他:“是我要娶妻还是你?这儿那儿都不满意,你倒是说说我该找个什么样的。”

谢恙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样的。”

“……”

“哦不对,不用找这样的,直接找这个就行。”

“……”

韩顷看看谢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在心里深深地责怪了一下自己。

明知道谢恙此人嘴里成天没个正经,却还问他这样的问题,让他逮着了油嘴滑舌的机会。

韩顷把那些画卷推到一边,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道:“横竖我也没有娶这些姑娘的打算。我让你制的药,做好了吗?”

谢恙挑挑眉,从袖里取出了一个碧色的陶瓷瓶丢给韩顷,说:“不出半年,韩家就是你的了。”

韩顷接住那瓶子,拔开塞子看了眼里头的药丸。药丸呈深红色,小小的一粒,没有一般药丸惯有的苦涩气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韩顷将瓶子收入袖中,然后冲谢恙一颔首,缓缓地扬起了嘴角。

那笑同平常待人时的并无二致,看起来依旧温柔和顺,谢恙却轻轻地笑了一声:“伪君子。”

第7章 12

韩二公子的婚事还是耽搁了。

春日里晚来风急,又是病痛的易染易发期,韩老爷本就年过半百体格大不如前,一来二去就染了风寒病倒了。

这场病来得突然。韩谣年纪尚小,韩夫人虽看起来淡漠要强,但毕竟是个闺里的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韩府产业只好先悉数交由韩顷打理。

韩顷头一次真正接触韩家家业里的核心,在外忙着处理各大铺子的事务,游走于不同的人之间,回到府里后还衣不解带地候在韩老爷身边侍疾。

原定要商议的婚事也就没人再提了,倒是好名声赚了个满钵。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韩老爷的风寒好得慢,待春花谢了个遍,夏日的蝉终日在树荫枝桠间聒噪不休时,他才渐渐有了些缓和,只是依旧没有什么精气神。

这几月韩顷的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对这个平日并不看重与在意的庶儿,韩老爷的怜爱与愧疚层层地垒叠。

他考虑了许久,终是下了决心似的,让人去将韩顷唤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