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为佞 一条酥咸鱼 2561 字 15小时前

府这么大的官员,更遑论同知府的公子拜个把子,想都不敢想。

叔伯们愣了愣,忙起来同秦炙问着好。

秦炙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在一侧的上位上坐下,明知故问着:“我来没打扰到你们叔侄讲话吧?”

韩顷没说话,目光看向堂叔伯他们。韩三叔反应极快,忙笑着回道:“唠些家常罢了,不打扰,不打扰。”

仆人给秦炙上了茶,秦炙端起杯子啜了一小口,一笑:“那就好。”

厅里一时间没人再说话,韩大伯佯装低头喝茶,暗暗地同韩三叔交换了一个眼神。韩三叔微微地冲自家大哥摇了摇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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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秦二公子说是来吊唁的,可进了府又不提要去灵前上柱清香什么的,而是同他们在厅里不紧不慢地喝着茶。韩顷也跟没想起来似的不主动引路,一看就是之前商议好。

秦炙喝了几口茶,放下了杯盖。陶瓷相碰发出了“啪”的清脆声响,吓得思绪漫游韩三叔瞬间回了神。

“韩伯父的丧事倒让我想起前几日同兄长一齐去越州的事。”

韩顷侧过脸看向他,表示愿闻其详。

“我母亲母家嫡亲小妹的夫君过世了。说来我这小姨也是命苦,只有一个女儿,我这小姨夫撒手一去,她那婆家已分了家的兄弟姊妹欺她孤儿寡母,竟人人都想回来再分一杯羹。小姨没了办法,只好向母亲求助,这不,我同兄长才去了越州帮助她处理事宜。”

“凡是已经滋了事的,烦请他们去越州的府牢里蹲个几日清醒清醒。至于那些浑水摸鱼的,本就是虚张声势,这一下之后便统统没了声音。”

“我朝律文写得明明白白,分家后还妄图去争兄弟姊妹家财业的,等同抢盗。他们欺我小姨孤儿寡母又是小辈不敢有怨言,看定了她不会把这种家丑往外捅,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我秦家可不是个能看自己亲朋受委屈的。”

秦炙声音淡淡的,却是有莫名的威压。说完他笑了笑,看了韩家叔伯一圈,跟韩顷接着道:“还是你家好,叔伯们都亲和,能这般坐一起说说话。换了我小姨那儿啊,指不定是这样坐一块逼着我小姨把哪个铺子让给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