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为佞 一条酥咸鱼 2561 字 16小时前

韩顷低头一笑,也看向叔伯们,轻轻地说道:“是呢。”

韩家叔伯脸色皆有些僵,话说到这份上他们要是再不明白便是他们蠢。

半晌,韩三叔咳了一声,说道:“顷儿是个成熟稳重的,我们放心得很。说来二哥的后事也已料理妥当,我们奔丧离家许久,也是该回去了。”

说完竟是起身准备就此做别。

韩顷也站起身来,似是有些不舍,浅浅地皱着眉:“叔伯们怎如此突然地就决定要走了?太过匆忙了罢……不再多留几日?何况这也快到午膳时分了。”

韩大伯性子虽暴躁,到底也不是个傻的。再多留几日下去怕是迟早留到牢里去,午膳也成了牢饭。

他脸色不好看,却还要强扯出个慈祥和蔼的笑脸:“不了。叔伯们的县都离得近,不消一日便可到了。倒是这些日子你也操劳,好好休息,不必远送了。”

说完向秦炙告了辞,便跟被火烧着似的走了。他们在城里各有自己的小宅子,来时的行李都安置在那儿,取了后雇马便可以直接走。

秦炙看他们告辞得飞快的样子,摸出了自己的扇子“哗”的一声打开,慢悠悠地摇着:“我讲的故事效果那么好?”

韩顷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效果好的不是故事,是权势。

秦炙的母亲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是独女,哪有什么嫡亲小妹。秦炙这故事编得着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和韩家的情况简直雷同,不过就算叔伯们日后去查了知道这是子虚乌有的事,也只会更加惶恐。

毕竟故事只是讲给人听的罢了,秦家手里握着的权势才是实打实的。

秦炙看着韩顷如玉的侧脸,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叹了口气:“韩顷,谢恙他……你既然叫我一声义兄,我也得提醒你一句。凡事,你总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