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赖在自己身上的人,毫不留情地把他胳膊拿开:“干什么。大庭广众的,喝醉了?”
“是啊,是韩公子这双眼惹的祸。”谢恙站直身子,笑嘻嘻回他,想起刚刚韩夫人欲言又止的微妙神色,有些想笑,“你母亲方才的样子真有意思。”
韩顷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韩老爷过世后,韩顷依照国制需守丧,这样一来原在商议的婚事也就更加耽搁。
韩谣年纪小倒是不打紧,可韩顷本就二十有一,这年龄若是在正常人家怕是孩子都已经抱俩了。
韩夫人经韩顷在丧礼上帮她稳住旁支这一事后对他改观不少,这些月韩顷也如旧恭顺温和。
她从前只是薄凉不上心,并不存害人的心思,现韩顷的婚事一拖再拖,她心里也愈发觉得对不住这个庶子。
其实韩夫人私下里同韩顷说起过好多回,想着让他先看对女子定下来,等守丧期一出就可直接完婚。韩顷却都婉言谢绝了,说是不好平白耽误人家姑娘。
一来二去几回下来,韩顷也烦得慌,直接拉着谢恙跪在韩夫人面前自白了。
虽然江南富庶之地向来民风开放,男子相悦也不是什么稀罕和不齿的事,可依旧把韩夫人吓得够呛。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然而韩顷言辞恳切态度坚定,她也不好强说强求些什么,算是默许,随韩顷去了。
韩府里的奴仆对韩顷和谢恙的关系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韩顷平日里待他们不薄,他们自是不会乱嚼舌根给主子添堵。
倒是谢恙,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之前韩顷回复他心意时态度平淡,他只觉得韩顷是权衡了利弊,不喜不厌凑合过而已。
尽管事后自己再怎么闹他,从亲吻到滚上床榻,韩顷都不曾推开或者表现出抗拒,但谢恙也没想过他能对自己上心,甚至主动把事摊到了韩夫人面前。
从韩夫人那里出来,韩顷就觉得谢恙看自己的眼神热得很,一直紧紧地盯着不放。他停下脚步,侧过脸看着谢恙说:“你别想太多,我被催得恼了而已。现在好,一劳永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