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恙心情好,笑嘻嘻地重复着方才韩顷对韩夫人说的话:“我知道,你不过是真心喜我,无谓世俗怎么想怎么看怎么说,只希望能同我一辈子到老。”
韩顷没说话,转回眼自顾自走了。
那天晚上谢恙在床笫之间异常兴奋,企图诱哄韩顷说些什么话。韩顷有些受不住谢恙那架势,却跟他较上劲了一样咬着牙,只肯漏出些细碎暧昧的声音。
到最后折腾狠了,韩顷也只是红着眼睛喘气,然后报复似的在谢恙背上抓了几道。
结束之后,韩顷困得昏昏沉沉。
他迷糊间轻轻叫了谢恙的名字一声,闭着眼睛断断续续说道:“我很早就告诉过你我性子如何,你想听的那些话……这辈子是不必指望听到了。只是……谢恙,我虽然喜欢趋利避害,但也不是没有手段和门路。我如果不愿,大不了多算计一些,而不是同一个不愿的人虚与委蛇同榻而眠……那么久。”
谢恙听了韩顷的话猛然睁眼看向他,想说什么。对方却呼吸平缓,睡着了。
喧闹的街巷锣鼓声骤响,舞龙灯的队伍在人群中穿行了起来。韩顷拽着发愣的谢恙往边上退了退,微微皱起了眉:“想什么呢。”
谢恙回过神,又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回他说:“没什么,去放天灯吗?”
韩顷没什么想法,淡淡应了一声“好”。
俩人寻了个摊买灯,然后走到了较为空旷的河边。
河边柳在晚风里摇曳着自己柔软的身姿,夜空中许许多多的天灯冉冉向更高升去,灿若星辰。
谢恙和韩顷一人拿着天灯的一边对面站着,支松给韩顷递了火折子。
韩顷接过引燃了底架上的油灯,看着明灭跳动的火光映在谢恙脸上,温声说道:“许个愿。”
谢恙煞有介事地真闭上了眼,片刻又睁开:“好啦。”
俩人一起松开手,仰起头看着天灯缓缓向上升去。
谢恙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