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又问了点详细情况,便继续埋头抢救。
剪刀撕碎布料,消毒水味,药水味逐渐掩盖掉火锅味。
车厢里的沉默却一直延续到手术室前。
乔怀青坐在一旁玩手机,我叫他几声,他也不太愿开腔。
刷视频越刷我越心烦,手术室的灯还是亮着,走廊不远处,急匆匆赶来一人。
是于凌文。
于桂芬的现任怎么还没有来?
“爸,我妈怎么样?”于凌文气都没有喘匀,就问道。
“还在手术室里。”我捏了捏他的肩膀,安慰,“别太担心,医生说送来的及时。”
来了人,乔怀青终于不玩手机,开始打量起面前人,他对于凌文挥挥手,“你好呀。”
“你是?”
乔怀青笑而不语,我生怕他作妖,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乔怀青没正眼瞧我,但也帮忙含糊过去。
于凌文才上高中,马上就要高考。我实在不愿他被父亲是GAY这一龌龊事情所干扰。
更何况,他的母亲还躺在手术室里。
怀青看起来并不讨厌于凌文,还难得生出心思宽慰几句。
又得知于凌文还在高考,又问会不会影响学习。
于凌文眼也不眨地望着手术室,摇头,“怎么会呢?那是我妈妈。”
怀青摸摸他的头,“看不出来啊,陈爽这种没良心的还能生出一个好崽。”
于凌文被他逗笑了。
我默立在旁边,也悄悄松下一口气。
“你乔叔是爸爸很好的朋友。”我揽住怀青对儿子道,怀青只是笑,另一手却偷偷掐我,张口又要说些什么,连扯他几下手臂,也没有回应。
我晓得他气还未消,也任由他使性子,就怕他不搭理我。可余光偷瞧他的侧脸,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回视。
“我和你乔叔先出去抽根烟,你妈妈手术结束了就给我打电话。”
乔怀青的性子太不可控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什么乐趣,就将我俩的事情竹筒到豆般全告诉于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