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来电。一接通却是熟悉的声音。
“爸。”
“幺儿?”
竟然是于凌文的来电,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半天,我猜到小孩估计需要帮忙,便直接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他才说要借钱。问他多少,想着他刚刚语无伦次的样子,估计不是一笔小数目。
“五千五。”
“多少?”原来只是五千五,我还以为这小孩遇见什么大事。
“五……千五。”于凌文又紧张起来,他道,“爸,我会还你的。只是最近疫情、我找不到工作,又没有办法去兼职。”
我这才想起来他是在上海读书,现在估计也是被隔离的状态。
“一个人在学校?”
“没有,我毕业一年了,在出租屋里。”
我了然,估计是没有钱交房租。听说还养了只小猫,估计生活负担也不轻,至少对一个刚二十出头小年轻来说,是堪比泰山。
“我打给你,不用着急还。”我说,“换手机号了?”
他说谢谢爸,又说是,来上海后就换了个校园卡,一直用到现在。
“微信还是以前那个吗?”
他说是。
我挂断电话,给他转了两万。想了想又叫他一个人被隔离时要好好照顾身体,又问他家里有没有备感冒药,他说物资还算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