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谢谢。”
“嗯。”陈爽松开手,顺势将嘴里未点燃的烟取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后侧身让开通道, “快去吃饭吧。”
或许是太冷,我手脚竟不知道怎么抬起放下。他见我不动,又帮忙掀起帘子,道,“快去吧。晚饭不能吃太晚,对胃不好。”
“嗯。”我问他又要去哪。
“去你们后山采景。”
走进食堂,就看见才让和几个小孩围在杨校长身旁抢羊棒骨。
“我的!我的!”才让夹住锅里仅剩下的一个。另外几个孩子也拿着筷子抢,但都抢不过这个壮如牛的小男孩,其中一个戴眼镜还抹起眼泪。
“才让!”
我一喊,几个小孩一蜂窝地就涌了上来,上赶着来告状。才让就站在原地,捧着一大碗羊肉不说话,也不吃。
见我看向他,才不情不愿地喊了声乔老师。
“不要抢吃食。”我走上去拍他的小脑袋,他却把头一扭,“我没有抢。”
“没抢?”我有些不悦,这孩子什么时候还养出了个说谎的毛病。
“才让,说谎是不对的。”
“……”才让不说话,杨校长和其他几个老师也在旁边劝。
“我说了!我才不是抢!”
“你这孩子!怎么老爱犟嘴呢?”
“……”
“谁稀罕抢你们这个羊肉!等我爸爸妈妈打工回来,我家也会有吃不完的羊肉。”
几个小孩在旁边起哄:“说谎精!才让!”
“才让是说谎精!”
“吹牛大王!”
我来不及喝止住其他小孩,才让就把碗一丢,就往外跑去。
“才让!”外面风太大,这小孩现在跑出去也不怕感冒。我连忙跟着追出去,小兔崽子腿脚快,一会儿就没有了踪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