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日里到也不这么响。
老旧的门响起一道敲击声,像是有重物不小心撞到。
我裹着棉被,踩上拖鞋去开门,就碰见陈爽拿着钥匙开门,他背的器材太多,不知道哪个是刚刚撞上我门的罪魁祸首。
原来是他住我对门,我说是谁每天在那早出晚归,弄得乒呤乓啷的。
“陈爽?”
他应声回头,脖子上还挂着一台相机。三脚架倒提在手里,尖头朝下。
“从哪下来?”我问,他嘴唇乌紫,明晃晃的高反反应,我搀住他,拿过钥匙帮他开了宿舍门,一靠近才闻到他身上有股酒味。
“你现在是高反,别再剧烈动了,坐下吸氧。”我从屋内翻出个氧气瓶丢给他,“你也是昏头了,高原上也敢喝酒。”
“我看那些大叔都喝。”他闷声道。
“十三点,人家是原住民。脑子拎不清吗?”
他坐在床上傻笑,又猛吸了口氧气瓶才缓道,“我去鱼子西。”
“鱼子西?”我到了杯热水递给他,“拍日照金山了?”
“嗯。”
陈爽吸完氧,面色终于缓和不少,小口小口喝着热水。我帮他顺手开了空调。
“好点了?”
“好多了。”他道。
我点头,寒意这才找了回来,害得我连打几个喷嚏。
“那我走了。早点睡,高原不比平原,别熬夜。”
刚走到门口,却被一只手牵住。
“做什么?”我没有回头。
陈爽的声音还带着股鼻音,“你要看我拍的照片吗?”
“日照金山有什么好看的。我在这待了五年,天天看,都要看吐了。”
我试图甩开他的手,赶快回到宿舍,不敢再多待。却怎么也甩不开。
“怀青。”陈爽的声音很低,“看看吧。我不只拍了日照金山。”
“你房间空调是不是坏了?就待在我这暖和一下。”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