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师,我今天能去你那住吗?”
“怎么了?你又闯什么祸?怕回去吃你爷爷的皮带?”我故意逗他,他却不笑。
“爷爷奶奶不在家。我没有饭吃。”
“他们没有跟你说去哪了吗?”
才让摇头,道,“爷爷接了个电话就说要去镇子上。”
“一周都没有回来,前天奶奶也被格桑叔叔接去镇子上了。”
才让又从口袋掏出皱皱巴巴的二十元,伸到我面前,“乔老师,我不白住。我给你钱。”
这孩子哪是没饭吃,是不敢一个人睡吧。
窗外突然响起一道惊雷,把办公室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哎,这冬天怎么还打雷。”一个姓于的老师嘀咕道。
“是要下暴雨吧。”陈爽接了句。
“估计是,乔老师要不让孩子们早点回家,到时候天色晚了不安全。”于老师道。
“嗯,我去跟杨校长说一声。”
我给校长发了条微信,不一会儿广播里就响起今天临时放假的通知。我把钱塞回才让的校服口袋,又摸了摸才让的头,“住老师家是不要钱的,你等老师送完远处的同学就回来给你买点洗漱用品。”
“我可以跟着老师一起送吗?我顺道回家拿牙刷毛巾。”
“老师给你买新的。就当奖励你上次吃羊肉汤时还记得不再学校的同学。你就留在学校,和央金玩一会儿。她最近待在杨校长那。”
总觉得才让的爷爷奶奶走得太快,像是出了什么急事,我打算随便像街坊问问,带着小孩也不方便。
提到央金,才让眼睛亮了下,又很快熄灭。
“好。”他点头,整个人还是像霜打了的茄子,焉巴巴的。
这么小一个人,怎么总爱往心里藏事呢。
“笑一个,待会儿就允许你再挑一袋零食。”我蹲下身哄道。
“辣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