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年瘦了不少,眉骨的漂亮被凸显起来,很上镜,我却不敢多看。
我说没有。
“哦,那就一起去吃晚饭吧。”
“你先走,我还要拍一个空镜。”我道。
他站起身往山下走。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com
我看着他的背影变小,直到融进山路的阴影里。然后我重新打开相机,对准正在沉入群山的落日。
取景器里,世界被框成一幅浓烈的油画。金光烧着雪顶,然后蔓延到山脊,再到我们刚刚坐过的草地,那里还留着两个凹陷的痕迹。
直到天黑,我才拎着设备回到了学校。食堂早就没有人吃饭,一个阿姨看我回来便道,“陈老师回来了?”
“乔老师让我帮你留的菜还热着呢,快吃。”她递来一个饭盘。
“谢谢。”
盘里都是些我惯爱吃的素菜,还备了碗菌菇汤。
吃素成为习惯后,其实和抽烟一样,难以摆脱。抽烟是中二时期装酷学的,吃素到现在却像一种怪病,早在身体里埋伏着,就当一次诱因,然后缠绕我半生。
我慢慢吃完,漫无目的地思索着。吃完,又一个人回到宿舍,乔怀青房间里的灯已经关掉。
我随便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眠。
外边的月亮,看着又亮又冷,令人心烦。我又起身拉上窗帘,房间才彻底陷入黑暗。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可天微微亮时,我才堪堪入睡。
迷迷糊糊没睡多久,就听见一道敲门声。
“陈哥!起来了。”小荀在外面叫,“今天要去开车回成都。”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今天要去成都看才让的爷爷奶奶,顺便也是最后两天的拍摄,关于才让的专题收尾。
我们团队商量的是在成都拍完后,就直接坐飞机回去。
山路弯弯绕绕,车子颠颠簸簸。我和乔怀青因昨夜没有休息好,都没敢开车,坐在后座。
车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DJ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