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乔怀青闭眼靠在玻璃上,眼底下有很浅的青黑。阳光透过车窗,笼罩住他,在脸上落下漂亮的阴影。
有一个颠簸和急转,他向我到来。当肩膀感受到重量时,我不知做出何反应。直到小荀揶揄地笑出声,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将乔怀青揽在怀里。
乔怀青睡得很沉,没有睁开眼,只是耸动了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像一只猫。
“别傻乐了。”我轻声对小荀道,“把音乐调轻一点。”
“好。”小荀笑得意味深长。
车子继续一路颠簸,乔怀青一路睡到服务区才醒。肩膀已经没有了知觉,他的脸上到也留下两道印子,是我冲锋衣上的扣子。
“肩膀麻吗?”乔怀青问。
我摇摇头说还好,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捏了下。
“哎。”我吃痛一声。他却笑,说我一把年纪怎么还逞强。我白眼他,“你要是不捏,说不定也不会那么痛。”
他又笑,却不接话,转头让小荀下一个车程休息会儿,换他来开。
小荀瞧我一眼,我一点头,他就欢天喜地地应下。
乔怀青开车平稳,很少急转或急刹,肩膀的酥麻隐隐约约地叫唤,车子里的空调打得足,熏得人昏昏欲睡。
再一次醒来,天已经黑掉,也快要进成都。我让乔怀青下一个服务区换我来开,他却不肯。
“照照自己那憔悴样,生怕你送我去见阎王。”
“怎么会?”我说着,却还是打开手机前置。
一面色蜡黄,胡子拉碴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还顶着一个鸡窝头。
谁家流浪汉?
小荀又在一旁偷笑,他一肚子八卦不敢直接问,就在微信上对我狂轰乱炸。
我回了他个别BB的表情包。
他就用手在嘴前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车内又只有音乐声,我调到副驾,帮忙看导航。实际上也没发挥什么作用,最后只能看着窗外发呆。
等到了医院,已经是夜晚十点,却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寒风中,医院明亮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长。
乔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