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师去哪里了?”
我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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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骗人。
“你和乔老师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知道。”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我纠正他,捏了捏他的脸,“我们关系不好。”
“不可能,你们关系就是很好,就像……我爸爸妈妈一样。”
小荀在一旁被他逗笑,此时他手上还绑着绷带,嘴角还贴着个纱布,一笑是个歪嘴。
他浑然不觉,继续歪嘴邪笑,“你这小孩有眼光,和我吃一样的CP。”
“什么是CP?”才让懵懵懂懂地问。
“你不知道CP?CP就是爸爸妈妈那样……”
才让似懂非懂地点头,“CP就是好人,很温柔的人。”
“哎,不是这样。”
“是哪样?乔老师和陈叔叔给我的感觉就是爸爸妈妈,你说CP是爸爸妈妈,那CP就是很好的人。”
我叫小荀闭嘴,别带坏小孩。突然一个小脑袋靠了上来,是才让。他歪到在我肩膀上,问我,“陈叔叔,你可以让我靠会儿吗?”
“我还没有这样靠过我爸爸呢。”
小荀红了眼眶,我心中酸涩,像是被堵住吗,只能抬手揉揉才让的头发,“幺儿,靠吧。”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里,才让的爷爷不断叹息着,奶奶不断絮絮叨叨着佛经,才让爷爷,桑迦对着奶奶骂了一句藏语。佛经停止了,泪水却像打开了开关,大颗大颗地滚落,桑迦也不叹气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两颗花白的脑袋挨在一起,明亮的灯光像照到他们,又像没有罩住他们。
我忽然又想起陈大海下葬那天,也是这么个惨白的天气。当时只觉得空,觉得累,觉得轮到自己还债了。亲人走了,留下的不只是债,是一个永远填不上的洞。风呼呼地往里灌,灌一辈子。
洞怎么可能补得全,没有不透风的墙。
债怎么可能说得清,不过都是命运捉弄。
手术室的灯暗下去的时候,才让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