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理感受这柔软的相碰,更喜欢这样疯狂的白郁。
两人都是疯子。
“打个笼子,将我关起来……”白郁的语气在吻里嘲笑、煽动,“二爷试试看呀,敢吗?”
齐苏理强撑的压制如同弦般断了,内心里的汹涌澎湃更强烈了,他要将白郁缠在一起,最好勒紧。
狭小的空间里,一头巨狼躺在柔软的水仙花里,散发的全是毒液。
齐苏理的手往下移去,掀起那单薄的衣料,往里探了去,他要撕碎。
潮湿交错着舌,暧昧的气息里混着疯狂、放纵。他说:“好呀,那你就永远别想逃了。”
“我不逃……”白郁几乎呼吸不上,也听不见,夜色、夜风、心跳都听不见了。
他只想放纵自己……
齐苏理捏起他的下巴,让他喘了口气,随后一只手轻松地将人抄起,另一只手将人按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又说:“不是要疯吗?给你机会疯个够,怎么样?”
“不要脸……”白郁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他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彻底沦陷。
齐苏理摁着他的头说:“喜欢咬?让你咬个够?”
他指尖沾上白郁眼角被堵出的泪,随意地捻了捻,将那点湿意在指腹间摩挲殆尽。
“哭了?”齐苏理哑着声音,“被塽//哭的?”
力量重了些。
齐苏理手上的力也跟着重了些,又怕将白郁弄痛,于是松开了手去捏他的耳垂。
耳垂是烫的。
齐苏理垂着眸,在黑暗中盯着白郁,如同狼盯着即将到嘴的猎物。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似乎这样,就没人能抢走他的东西。
他也很喜欢此刻的白郁,那张脸全是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