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可怜。
好可怜。
车外。
几个保镖站在不远处,相互看了看,都纷纷将目光投向林虎。
林虎回了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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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没做,没做……暧昧而已
第21章 有病
白郁是疯子,齐苏理也是疯子。
其实两人在医院的化验窗口那次,齐苏理就想这么疯了。他喜欢白郁挑衅的样,又爱死白郁的可怜委屈。
有些东西就像埋在地下的酒,越久越浓,也像干旱许久的田地需要一场大雨。
白郁羞愤会骂,怒了会咬他,疼了会露出委屈、可怜的样。这些正是他从来没有的波动。
齐苏理总是擅长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里,脸上永远风平浪静。
其实,他也并不是一直这样。
小时候,齐苏理疼了也会委屈,可是等待他的却是被关进小黑屋里反省,每次一反省都要好几天。
没人问他怕不怕,只有父亲冷着的脸,还有祖父说“齐家继承人不能软弱”。
母亲永远是软弱的。
没窗的小黑屋落上锁,黑暗瞬间将他裹住,所有的疼和委屈都关在了里面,似乎看不见,就不会疼了。
小黑屋是天台一处独立的阁楼,白天还能透过门缝漏进几丝灰蒙的光,到了夜里,最后一点光也被掐灭,只剩下静。
静,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如同一面镜子,照着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若外界有一点声音,这面镜子就会被震得粉碎。
比如夜里的雷。
那天的雷来得猝不及防,炸在阁楼的顶上,震得小黑屋的木板都跟着颤了颤。齐苏理害怕极了,趴在地铁上哭喊,可是没有一个听见。
雷声还在继续,雨跟着砸了下,将所有的哭喊声都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