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理也在那天爆发了体内的天赋。他一拳砸在铁门上,门“哐当”一声倒在雨夜里,雷声也跟着轰然砸下,闪电将黑暗照得更清楚了,也照得他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住。
他跪坐在地上,突然就不哭了,红瞳里映着闪电,取而代之的是冷血、淡漠。
所以,只有疯起来的时候,他的血液是流动的、热的。
林虎抽了几根烟,车门才打开。
齐苏理下来的时候,白郁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被累的,还是故意的。
林虎立马将手上烟蒂扔掉,用脚尖碾了碾,想提醒点什么,又不敢开口,于是只能站在车门旁。
齐苏理看着心情不错,看了一眼林虎,说:“让他们等着。”
齐家的生意比较多,应酬自然也多,收到白郁要出院的消息,他就立马从应酬上赶了过去。
林虎只能应了声,不敢反驳。
齐苏理说完弓下腰从后座里将白郁抱了出来。
白郁被齐苏理的西装外套裹着,整个人处于绝对放松、信任状态,整个身子是靠在齐苏理怀中,完全不需要用手攥着,就能被抱得很稳。
几个保镖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林虎身上。
林虎拍了拍黑色手套上的烟灰,抬眸回了个“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他确实摸不清自家二爷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怀中的人不一般,以后还是得小心一点。
……
白郁从房间里醒来的时身边并没有齐苏理在,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齐苏理的私人套房。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看了下墙上的钟表是凌晨一点多。
自己居然睡了三个多小时?
白郁侧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想拿起来,动了下手,才发现根本动不了。
手腕已经被银色手铐铐在了床头,起身挣扎了一下,疼痛如此真实。他羞愤道:“齐苏理你个王/八蛋!是不是有病!”
没有人回答他。
房间里很静,也很暗,只留了一盏台灯。
卧室外的两个保镖相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居然敢骂二爷王/八蛋?!
他们宁可相信自己耳朵听错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