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仿佛静了下来。
白郁看着车里的齐苏理,心里莫名泛起钝痛,可记忆里是黑白电视的胶卷,眼前的这张脸和年少时的齐二少反复重合。
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空气湿冷压抑,只剩无声对望。
冷雨如针,密密麻麻砸落在伞上。
白郁从前总想齐苏理为什么一声不吭将自己丢弃,可始终没有问出口,那份执着成了疯长溃烂的疤。
车里的人等得不耐烦,再次命令道:“给我上车!”
白郁看着他说:“齐二爷,我们很熟吗?”
我们很熟吗?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齐苏理呼吸一顿,想到自己亲手伤害了白郁,白郁恨极了他也是应该的。可他偏偏在这一刻没有了耐心,所有的强忍和偏执都暴露了出来。
他收到白郁回仙乐的消息,还是没能忍住。
白郁又说:“齐二爷若没有其他的事,还请将路让开。”
“若不让呢?”
白郁突然转身离去。
齐苏理望着白郁,心里空得要命,湿了一半的衣服料子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痛。
他怒道:“给我追上去!”
林虎握着方向盘猛地一回转,踩下油门又追了上去。
车身再次横在了白郁面前。
这次离得格外的近,水溅了他一身。
白郁没忍住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齐苏理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突然就舒坦了。
他没等白郁再开口,直接下车将白郁打包拽进了车里。
伞落在地上,车门关上。
白郁反手挥拳过去,又被齐苏理握住了拳头。
白郁气道:“你什么意思?!”
林虎十分自觉地摁下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