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在这一刻又潮又浓,让人溺在无声的对望里,也在爱意里腐烂。
齐苏理将人摁在椅背上,凝视着白郁受伤的眼瞳,语气缓了下说:“这是想和我撇清关系?”
白郁被他抵着有些不习惯,这和他印象中的齐苏理完全不一样,那个高高在上的齐家少爷,竟然和他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他有些错愕。
白郁扬着下巴,冷声说:“想撇清关系的难道不是齐二爷吗?”
“我可以解释。”齐苏理忽地将白郁抱入怀中,动作很用力,“但是不是现在,你先回崖山岛,我会处理好这里的一切的。”
“齐二爷恐怕是糊涂了,尽说糊涂话。”白郁想推开,可又莫名其妙地没有推开齐苏理,衣服上的雨水贴着皮肤是冷的,可裹着烟草的味却是熟悉的。
他突然就不想推开了。
齐苏理很温和地说:“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不信我,等我解决完一切,就去崖山岛接你,风风光光地接你。”
白郁听着齐苏理的话,有些莫名地奇怪,突然备感茫然。
他又听见齐苏理强硬地说:“白郁,我说过你只能是我齐苏理的,不该有的想法就不要有了,不然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处理。”
他当初亲自对白郁动手,除了让白郁恨自己,最重要的是让白郁彻底死心留在崖山岛。
他知道游络一定会救白郁,也放心游络。
但他不信谢戎川。
白郁突然推开齐苏理,不悦道:“齐二爷很了解我吗?还是说齐二爷对我很熟?”
“不熟?”
“不熟。”白郁没有感情地说,“齐二爷口中的白郁不是我,或者他在两年前已经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白郁心想自己可能真的失忆了,还是选择性地失忆,既然选择了将齐苏理忘记,想来自己并不想记起齐苏理。
他想尊重那个已经死掉的白郁。
齐苏理看着白郁。
白郁又说:“我失忆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说谎。
狭小的空间里压抑,又叫人痛不欲生。
齐苏理宁可白郁恨自己,而不是这么轻松地说出他忘了自己,忘了他们之间的相互沉溺。
这时齐苏理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摁下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