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柏林的天鹅 Cuervo 2244 字 12小时前

现实不是《伊利亚特》,可时间却像那片薄雾弥漫的大海,人无法真正理解他们未曾经历之事。彼时柯尔特坐在飞驰而过的德国列车上,看着乌克兰平原广袤的农田,那些金灿灿的麦穗在阳光下伏倒,他拿出笔给远在柏林的上尉写信。

‘苏联人的土地看上去和我们的一样美。’他在信中写道,‘这个圣诞节我们坐列车去旅行吧,也许那时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直到斯大林格勒的雪把一切都掩埋了。

谢尔盖维奇将香烟凑到柯尔特的面前,中尉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前倾,那两瓣唇珠因为疼痛而充血。它们看上去还是那么漂亮,谢尔盖维奇想,真讽刺,无论多少肮脏的东西从那之间进出,亚历山大·柯尔特永远干净得像一个处女。

香烟微微移动,中尉的嘴唇追随着他的手指,可每当他要触碰到香烟,那手指总忽然从他嘴边跳开。火炉的光映在德国人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蓝得像列宁格勒的海水,少校看得入迷,他伸出另一只手,追随的动作随之凝滞。

谢尔盖维奇叼着烟,食指压住柯尔特的嘴唇,非常缓慢地伸了进去。

这样的感受柯尔特并不陌生,比起晚上的鼠群,上校甚至称得上温柔。可是失去黑暗的庇护让他无端恐惧,在那漏着风的寝室中他可以说服自己成为另外一个人,可以隐藏在人群之中,而现在他跪在军官办公室温暖的地板上,以亚历山大·柯尔特中尉的身份直面这份羞辱,他像暴露在阳光下的鼩鼱一样颤抖起来。

“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中尉,或者说,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你变得和其他人一样。”谢尔盖维奇深入另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搅动着,柯尔特尝到烟草的味道,“只有兔子跑得快,猎兔游戏才会好玩。作为一只兔子,你跑得还不赖。”

少校撩开衬衣,接着是腰带,柯尔特没有反抗,他也不知该如何反抗。

苏联人的动作很缓慢,慢得几乎成了一种折磨,那动作的羞辱意味要强过性本身。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