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驰聿才认命地一点头,抄起桌上的警帽扣上,有些不忿地答应着:“行,行!您二位就折腾我吧。”
胡局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温和,笑眯眯地挥手示意驰聿可以离开。
守在外头的程鹏听见门响连忙打起精神,他见驰聿大跨步地往外去,紧着两步跟了上去。
“老大,宠物医院来电话了,说小猫没找着,不过跟咱们保证了还是会继续找的,你也……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程鹏正竹筒倒豆子地轰炸驰聿,抬头看见他锅底一样黑的脸,立刻便把接下来的零碎话给咽了回去。
不过他的这份小心谨慎持续不到走廊拐角,立刻又憋不住地继续八卦:“胡局也训你了?前两天咱们任局不是刚训过了吗,还是因为上次那事儿?”
“你闲心不小。”驰聿没个好脸色,横了程鹏一眼:“听了你的鬼话,喊咱们去接孩子呢。”
“孩子,谁孩子?胡局他孩子?胡局他孩子不都工作了吗?哪个孩子?”
程鹏人机灵,就是跟着驰聿久了,嘴贫嘴碎爱八卦,要是没有他这张嘴,驰聿给前兽人队长取外号的事也不会传到局长耳朵里。
文件被拍在程鹏的手里,驰聿的声音里带着点咬牙的意思:“开上车,跟我见人去。”
得了令,程鹏忙不迭地点头,趁着向外走的空档里看了看手里的两张文件,证件照上的兽人一板一眼,脸规矩而又周正地漂亮,一双金色的眼平静地注视着镜头的方向,薄唇抿着,是个严肃而又认真的表情。
程鹏看着姓名那一栏,缓慢念出了那两个字:“贺……邈?”
外面天色逐渐阴沉了下来,程鹏载着驰聿停在校门前已经是五点过后,正赶上下课警校最热闹的时候,来往的小伙姑娘大都裹着棉衣,看着不像校园,反倒像熊场。
两厢对比,穿着风衣的驰聿就显得那样突兀,几个兽人满脸狐疑地经过,随后用食指在太阳穴上转了转,露出一个“这人不大聪明”的表情。
“老大,你不冷吗?”
程鹏恨不得把自己缩回羽绒服里,看看驰聿那被北风刮得猎猎作响的灰风衣,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在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