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看。”贺邈就等他这句话。
“你在这里和小李撞上,尿液呈椭圆形溅落点,长轴方向共同指向了死者床侧的衣柜。”
李福庆变了脸色。
“局里模拟了行动轨迹,按勘验的数据来看,尿液方向并非从门口甩向屋内,正相反,是从屋内向门口飞溅。”
贺邈手里的笔点在了衣柜前。
“衣柜在房间内侧,要经过陈尸死者的床,你说着不敢看,却进了房间。”
“你为了装出被吓到了的样子尿的这一泡,该说是你太心机深沉,还是自作聪明。”
“李福庆,你进了卧室,开了衣柜,从里面取走了一样东西。”
审讯室后屋唰地站起一片。
“那是一包迷他因,对不对?”
“带一队人去李福庆的住处,物业宿舍也派几个人盯着,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回报!”
“是!”王虎几个人后背一紧,亢奋地领命外出,李福庆已经彻底撕去了那张胆怯的面孔,目光阴鸷地盯着贺邈。
“你太小看警察了。”
贺邈将文件一拢,对比对面两眼血红的人,他的表现太过轻描淡写,以至于李福庆被揭露了罪行,愤怒却初始于贺邈的轻视。
“现在已经是科技时代了,没人通知你吗?”
“查到两包违禁药你以为能怎么着我吗!就算我蹲号子,也是你们给我养老!”
“闭嘴!”
叫骂和辅警的呵斥没停,贺邈却已经起身,公事公办地签过审讯单,看着那两个辅警将李福庆拷了下去。
“妈呀,帅炸了。”程鹏看着贺邈那笔直的身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