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辅没有搭理冷嘲热讽的驰聿,他抬步,向着4503房走了过来:“我们进去吧。”
贺邈那缩小的瞳孔落在姚辅握在门把上的手,一颗冷汗,缓慢地随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吱嘎——”
呼——
病房里温和的空调暖风突然在瞬间变得炙热,贺邈金色的眼瞳中,姚辅正对着的4503里探出了一截火舌,那火舌仿佛有了生命,拉扯包围着姚辅,顺着门板向四周蔓延开来。
火,到处都是灼灼燃烧,冒着刺鼻烟尘的火,火舌舔过墙壁发出噼啪燃烧的爆响,姚辅那挂着笑容的脸因为高温而扭曲变形,不断在贺邈眼底抽动。
贺邈回头,看向了4503的病房内,原本宽敞明亮的病房里也满是火焰,空间逐渐挛缩,四周黑灰的墙壁向着梁原病床挤压而去,吱吱嘎嘎,灰尘掉落,墙壁在互相推挤中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
突然,那个虚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它来自4503的病房里面。
“贺邈——”
声音幽幽,一只黑色的手抓住了床帘一角。
“贺邈——你,回来了——”
“贺邈!!”瞳孔已经锐缩到了最小,贺邈被一阵大力猛地摇醒,脑神经内科的病房区哪有什么火焰,一切都毫无变化,依旧是那样的安静整洁。
驰聿那张紧张无措的脸出现在了贺邈的眼前,他两手紧攥着贺邈的肩膀,终于是喊回了贺邈的少许神智。
“贺先生?”贺邈的情绪变化是那样激烈,就连几个学生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脸色怪异地彼此交头接耳。
可姚辅就像是察觉不到贺邈的反常,对着明亮、干净、无声的病房抬了抬手,笑容依旧:“您不进来吗?”
贺邈的脑袋低低地垂着,驰聿将他拉到身前,隔去背后的所有视线,伸手,板起了贺邈藏在绒服衣领里的下巴,瞳孔一震,驰聿将贺邈往自己的怀里揽得更紧了些。
“您不在乎吗?”姚辅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