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暧昧的女生刚好要过去，赵思明憨憨体育生一个，见了喜欢的人就杵着脸红。张回靠在走廊窗户边上，正跟着一起起哄。

他这边起哄声才刚起，那边同样从楼下办公室上来的宋应年，跟着就出现在了拐角入口。

张回几乎是瞬间感受到了那道逼人的目光，立即闭嘴没声儿了，脸上挂着讪讪的卡壳的笑容，为了不显得太突兀，才没有完全站直变成最规矩的样子。

而周围的其他人发现了宋应年，发现了这种变化，倒是觉得挺正常，他们都知道张回跟宋应年以前是头号不对付的死冤家。

不过最近有所缓和了？据说张回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宋应年主动赔了钱，以后也不会再故意针对了，恩怨一笔勾销。

宋应年脸上没什么表情，扫过张回的时候，眼神毫不避讳，非常直接。

只有张回能懂。他看的是自己的所有物，是仍在考量所以放养在外没拴上绳的狗。张回心口突突直跳，简直想赶紧拨开那些人，让他们别嘻嘻哈哈挡着道了。

万幸的是，这时候前面的班级开始从走廊那一头下楼，他们的队伍也朝前走了，空间顿时被让了出来。

宋应年大概不会下去做课间操。张回脚步挪动得慢，一副不想走的模样，这时再假装无意地跟宋应年对视了一眼，看见宋应年掉头走去厕所外的洗手台前洗手，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他终于触电般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张回忽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跟前面的好兄弟打了声招呼让帮忙请假，然后就拐回教室，假模假样地拿上抽纸，跑进了男厕所。

等到外面楼道里安静无比，操场上的体操音乐声响起时，张回捏着那袋抽纸走出去，宋应年已经站在走廊窗口旁等着。

宋应年转过身，冷冷看了他一眼。张回紧张地用舌头抵了低嘴角，很快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一时间汗流浃背。

他垂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宋应年去往第五层半的楼梯间死角时，已经规矩得像个认错的小学生，或者是夹着尾巴的一只大狗狗。

张回自己都弄不清楚，他怎么这么能犯错呢？！

宋应年让他站去了墙角里，什么都没说，就看着他，把他看得愧疚感蹭蹭直冒、心里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