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主人……”
宋应年抬手按住了他的脑门,直截了当地问道:“谁打的?”
张回仍然有些讶异,没想到宋应年真的能这么快发现,特别小声地说:“……我爸打的,他昨晚过来了一趟。”
宋应年说:“他为什么打你?”
“因为之前我叫他们来参加家长会,都不来,虽然我爸妈离婚很多年了,以前也没来给我开过家长会,但前几天我没忍住就……骂了他们,还举报了我爸的公司。”张回被迫仰着头,说得吞吞吐吐,总感觉下一秒宋应年也得揍他。
楼下广播里的体操音乐一直响,宋应年默了默,手指往下按压,让他偏过头去,再稍稍一扬手,张回就咬紧了齿列,没敢躲。
宋应年的手掌覆在张回的脸侧,碰到张回发肿的嘴角,张回“唔”了一声。
居然没挨打。
显然,如果这是除此之外的任何一种情况,比如张回跟别人打架了,或者因为犯事才被其他人教训了,张回此刻都一定会再被宋应年扇巴掌。
他已经没有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让自己受伤,也是大忌。
宋应年问他:“昨晚为什么不说。”
张回脸上逃过一劫,心里瑟瑟发抖,说:“昨天太晚了,也很突然,而且我,不知道怎么说……”他实在没有一个很聪明的脑子,“万一勾起您的不高兴的经历……弄得狗狗和主人也能同病相怜一样,好像不太好。”
“不知道怎么说,”宋应年托着张回的下巴颏,紧接着揪了揪他的耳朵,没理会他的愚蠢发言,忽然笑道,“张回,我看你是嫌今晚会过得太舒服。我会让你从此以后知道怎么说的。”
张回被揪的是右边耳朵,上面那一串耳洞都没逃过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