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拧得“哎哟”直叫唤:“嗯……贱狗明白了。”
宋应年摸到他戴着的那颗耳钉,凑近看了看,才抬眼看向张回的眼睛:“你不明白。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如果换成是别的贱狗,我早就让他滚了。至于你,谁让你是我们年级没人敢惹的张回啊,又骚包又下贱还听话有活力,是不是?”
张回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应年,听着宋应年轻声调笑的语气,耳根又热又痒,挺着脖子羞涩地回答:“是的。”
模样是挺招人疼的,可惜还没被真正调教好。
容易惹人生气,应该予以理解。
宋应年接着心平气和地告知他:“我知道现在我管不了你和你父母的事,但张回,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而你,作为一条有主人的狗,被打了之后居然想着隐瞒。不要再有第二次。”
宋应年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他身上找他被打的原因,也没在怪他顶撞长辈惹怒了父亲,而只说他们俩,张回作为宋应年的狗究竟做错了什么,又应该怎么做。
这样的宋应年给人一种很冰冷可怕的感觉,却也给了张回更多的,极其温柔和包容的感觉。他理解张回昨晚接语音时的无助和不愿意示人的感受。他真的没想过把张回丢掉。
张回心中泛酸,一个劲儿点头。
广播体操时间也已经结束,进行曲响了起来,他们该出去了。张回见宋应年立即要走似的,急急地大胆问道:“主人,今天晚上去狗狗家么……那些东西都到了,可以惩罚了……”
宋应年把他捞进胳膊里,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冷声说:“这就是你请求惩罚的态度吗?”
张回缩起脖子,跟着往楼梯间外走,听见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是会紧张,干脆豁出去了:“求主人今晚到狗狗家惩罚狗狗,把所有玩具都用一遍,好让贱狗长教训。”
宋应年微微挑眉:“都用一遍,这是你说的。”
张回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宋应年似乎都有点同情他了,这才对他说:“可怜的活力小狗,下午放学直接回去,把后面洗干净,所有工具消毒,在门口等我,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