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你那些兄弟们要是知道了,不得来帮你教训我?常文旭是你最好的哥们,他知不知道你私底下在主人面前这么努力好学。”
张回简直不能听宋应年说这个:“不会的,不知道……不会被人知道,狗狗也不准他们再找您任何麻烦……”
“这么厉害,”宋应年踢了踢他的鸡巴,三两下用力就把他踩到了高潮边缘,“所以以前他们想找我麻烦,都来自你的授意?”
张回带着沙哑的哭腔呻吟几下,似乎想要秒射出来,还不忘颤巍巍请示:“主人……狗狗忍不住了,要射了呜呜,可以吗?”
宋应年俯视而下,欣赏着他难耐痛苦却强行忍受的样子,却残忍地略过了他的请求,语调温和:“回答我的问题,回哥?”
张回瞪了瞪眼睛,被折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登时急了,连声说:“我没跟他们说过找您麻烦,不过,因为……可能我表达过对您的一些、一点点不满,因为那时候小狗还没有遇到主人,真的错了呜呜……”
“如果要你把自己身上的臭毛病全数一遍,全道一次歉才能射的话,这根东西恐怕已经憋坏了,”宋应年拍着他的脸颊,放冷了声音,“抽烟,逃课,喝酒,抄作业,去网吧,混社会装大款,结交狐朋狗友,回了学校里威风耍狠欺负同学,要我继续数吗?还有脸这个时候跟我说想射?”
张回整个人仿佛都从沸腾亢奋中冷却下来,脸上被一下下拍着,明明受得不重,也不疼,放平常都可以当成抚摸。可他彻底抬不起头了,说道:“我全都改,这些天也已经在反省了,您能相信我吗?”
曾经放任自流是因为他从小就是没人管的破小孩,考过越来越好的成绩,后来做出越来越出格的举动,都只是为了吸引爸妈和其他人的注意。后来方方面面一落千丈,则是习惯了,也改不了了。子不教父之过,反正没人在乎,那就怎么痛快怎么来。
他一直知道这些全都是不对的。
宋应年说:“你脸上挨过的巴掌是没扇对地方,该扇的时候早就该直接扇肿了,明不明白。”
张回低着头说明白。
宋应年捏着他的下颌骨让他抬起头,脚下在他可怜吐水的前端来回碾了几下,然后直直看着他。张回很快呼吸一促,抖了抖肩膀,脸上露出隐忍又难以自抑的表情。
下面湿淋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