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是睡到大天亮自然醒,小狗狗也要冬眠啊,又想睡了?”宋应年看着他略微发红的脸,探身啪地推开了旁边的窗户。
张回擤了下鼻涕,讪讪摇头说:“可能是太热了,有点缺氧。”
宋应年右手搭桌上,修长匀称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转了转笔,眼神仿佛要穿透进张回的脑袋里:“一到要学习的时候就冷了热了缺氧了,问题是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你从早到晚坐在这里学,你敢不学吗?”
“没有,狗狗已经快要爱上学习了,真的。”张回一板一眼说。
宋应年笑了,拿过他刚刚写完的错题,冷哼一声:“但愿你的爱能发挥出一点价值,让你少写错两道题。”
眨眼之间,氛围已经变了。窗口的小窗开了条缝,冷风幽幽钻进来,对冲了刚刚那点燥热,凉凉拍在张回的脸上。
张回紧张地看着宋应年手里自己的错题本:“嗯。”
经过最初那番折腾,不论折腾出什么花样和结果,只要回到这张书桌前,张回真正的七寸还是被宋应年拿捏着。
对着这一桌语数英理化生,他是心无旁骛立地成佛,什么旖旎的尴尬的羞赧的东西都没了。
哪怕他现在还是光着两条长腿,睡衣下摆半遮的下半身只穿着条丁字裤,宋应年没有让他跪着,不过因为他屁股里还塞着东西,坐下反而更有存在感。
张回的学习也已经过了初级阶段,上学期宋应年给他的那些温柔辅导时刻,早就所剩无多了。现在的课本上已经不存在什么新知识,无非一遍遍查漏补缺,加深巩固。
这个时候再粗心大意,再屡错屡犯,把宋应年说过的知识点当耳旁风,那就是找不到任何借口的挑衅行为……
恐怕所谓的圈养都不如坐在这里从早到晚写整整一个寒假的作业还要随时被宋应年检查来得吓人可怕!
“看在你病刚好的份上,允许无责错三道题,”宋应年说,“剩下的都是重复错题。”
张回提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多少:“有些我确实看了你的答案也不会……”
宋应年笑了:“我知道你不会,你要是全都会,估计早就爬到我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