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和宋应年去见了那个说他“年纪大”的牧野,在那满是性虐玩具的工作室变得拘谨内向,宛如一枚人狠话不多的刺头。牧野见了他却明白过来,笑得略带慈祥,心中寻思这就是年轻人的恋爱啊,sin被拐跑得真是合情合理。
宋应年也在一个上午陪张回去了一趟他妈妈家,张回一个人上去的,宋应年就在楼下等着。
等到张回出来时,和张回一块儿出来的还有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是张回的爸妈。张回考上了首都那么好的学校,他爸妈一时脸上沾光,特意聚了个头,还非要一路送儿子下来,让他去了外地别不舍得花钱。虽然送到楼下,就已经是他们能送到的最远的距离,但张回不在意了,他现在反而很庆幸自己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边角料儿子,得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无需满足和承担除宋应年以外的任何人的期待。
离婚多年的前夫前妻站在一起,自然看到了那个坐在小区楼下休息椅等着张回的男孩子。
和张回年龄相仿,个高挺拔,性情看着有些冷,也更沉稳一点,应该是张回的同学。
“是好朋友吗?”张回妈妈问。
张回卡壳两秒,说:“嗯,我们高中就一块儿玩,他成绩巨好,我们一起去北京的。”
张回爸爸评价道:“你早该跟成绩好的人一起玩,以前混成什么样了。”
他急着走,不想再应付他们,咳嗽着直言不讳道:“行,你们都回去吧,千万不用麻烦开车送我。其实也就考了这么点分咯,实在没必要非要一起见这一趟,又不是公事,你俩都离婚这么多年了,被弟弟妹妹和保姆阿姨看到还以为怎么了呢。咳,我走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之后你妈或者老爸我有时间,去出差就会去看你的,啊。”
张回听得耳朵起茧,摆着手一溜烟跑了。
宋应年接到张回,只远远和他父母打了一个照面,算是礼貌地朝陌生长辈点了一个头,随后并肩和张回离开了这片富丽堂皇的小区。
走出高大门楼遮挡出的那片阴影,其实周围一片开阔。
前往目的地新城市的飞机已经起航,张回不再是仿佛身处云端,而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