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邓敬骞走了过来,站在床边,把手机充电器塞进床头插座里,问,“怎么了?我没懂你什么意思?”
方坞:“你情绪好像不好,我是有哪里做得不对吗?你尽管直说。”
邓敬骞来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开始看手机,说:“没有啊,情绪也没有不好,至于你做得——你的技术确实很一般,但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一般……”方坞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你从来没有收到过评价是吗?”邓敬骞瞟向方坞,又把视线收回去,说,“那可能是真的不够好,但也不会是最差。”
“……可能因为我经验不够多吧,”方坞的半边心脏沉浸在挫败里,剩下半边装的全是脾气,他告诉邓敬骞,“我就谈过一次恋爱,平时也比较谨慎。”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邓敬骞丝毫不相信他多余的解释,安静地想了会儿,说道,“其实你天赋不错,而且年轻本来就是一种天赋,其余的就不评价了,不然你又不高兴。”
方坞着急地坐起来,手机扔在一边,控诉:“谁不高兴了?我哪里不高兴了?”
邓敬骞看向他焦急的眼睛,沉默,然后无语叹息,低声说:“你怎么了?我以为我们只是在闲聊。”
方坞还在找补:“好,就算我不够好,但我可以学,可以进步。”
“好,”邓敬骞把自己的两部手机全都放在了床头柜上,说,“那你慢慢复盘吧,我先睡了,明天事情很多。”
“零点刚过,还早,”方坞向床那边的人凑近,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你会有更好的感觉,真的。”
邓敬骞:“开始前我说过了,就这一次。”
“你说的明明是‘就今晚’,是一夜,不是一次,你压根儿没提过到底几次。”
方坞那二十来岁的热衷刺激的神经仍旧处在激活状态,渴求又迷恋的感觉很难消解,两个人已经进行到现在这步了,他仍然很难相信那个体面的邓敬骞真的成了他的口中食,所以他要反复确认,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邓敬骞显露出无视,近乎轻蔑:“我不想再来了,要睡觉了,你也休息吧。”
“我刚才只是发挥得一般,我有点鲁莽,弄疼你了是吗?我会改的,”说着话,方坞强行地撤走了邓敬骞身上的被子,压到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