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啊……”

“还有个事，那一群轮……咳咳他妈妈的人，后来都死了，全是意外，车祸，电死，溺水，摔死，都有。”

“全部？”

“全部。”

外勤看了一眼审讯室依旧谈笑风生的周随。

“你怀疑他？”

“这事说不好，毕竟七八个，全部死了。而且明明是意外吧，死状一个比一个惨。”

“后来查出结果了吗？”陈至问。

“没有，查不到，一点查不到，全当意外处理了。”外勤警官说。“还有，除了这些，当地其实也有欺负他们的人，毕竟她妈妈的职业，很容易被人欺负，这些人也都不同程度地遭遇一些‘天灾人祸’。”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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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至琢磨了下，众人见他笑了笑，“按照这个逻辑，这就更难说通了。”

大家等他说。

“人这么小的年纪就能造这么多天衣无缝的案子，现在这又是哪一出？”陈至说，“杀个周万新比搞那些人容易多了吧？毕竟都了解了这么多年了。”

大家都觉的有道理，但是也不排除周随就是利用他们这种心理误导他们呢？

这时候二次审讯周随的人从里边出来，对着他们摇摇头。

外勤警官又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周随，“这人我现在看着都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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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依旧在忙‘女娲’系列最后的展览会，看起来丝毫没受到影响，外边和周随关系不大的人都已经乱了阵脚，各显各样。

周随的嫌疑没有被排除甚至加大了的消息唐尧也有听说。

公司很多高层已经蠢蠢欲动，站周随这边的如坐针毡，支持周孟杨的暗自窃喜，有些甚至已经忍不住光明正大地表现出来。

唐尧才看见平日里很多表面上支持周随的人，其实暗地里都是周孟杨的人。

两人的棋盘，下的可真大啊。

Niko忙完自己的事，注意到一旁专心致志的唐尧，有些好奇。

“就你像个没事人一样。”Niko说。

“说到底我其实不是你们公司的。”

“这倒也是。”Niko说，“不过，你倒是处处给我惊喜。”

“嗯？”

“周随渣是渣了点，但是就铁石心肠还人家是比不过你的。”Niko说。

唐尧不置可否。

他铁石心肠，周随连心都没有。

周随什么样，跟了人家两年，见过人家喜怒无常样子，被欺骗过，被抛弃过，又被这么死缠烂打过的唐尧看的最清楚。

唐尧不清楚自己在周随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但绝不是愿意一生温柔以待捧在手心和呵护疼爱的那种。

周随甚至到现在也依旧偏执地想用强硬的手段让唐尧回心转意。

可能有喜欢吧，但是绝对比不上周随爱他自己的程度，这是唐尧最直观的感受。

他其实也有隐隐约约的感觉，周随的思维方式或者跟别人建立情感的方式跟正常人不一样，但是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直到他和姚明德又去了一趟警局，他又重新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周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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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又被问话。

“请再次保证你说的是实话。”

“都是实话。”

“中秋节那天周随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