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青发消息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小心按到。
“对方输入中”的词条显示良久,才弹出一句好。
紧接着就是:在重庆也要照顾好自己。
上海怎么样了?我问,一个人在家还好吗?
一切平安。怀青回的很快,字句不提曾邑文。
聊天结束,勉强算聊天吧,我坐在沙发上兀自发呆,坐了一会儿又觉得屋中太乱,慌慌忙忙开始大扫除,扫一半才觉得是无用功,反正也不会有人上门叨扰。
又打开电脑,接了几个剪辑的商单,想着或许忙一点,心思就不会太乱。忙着忙着,思绪就会理顺。
又是浑浑噩噩的一周。
老板叫我不用急着回去,大部分广告商也接受线上谈合作,重庆的快递未曾被封,我也能在家中试品。
期间又和Alex吃了顿饭,发现这家伙的骚扰纯属无聊。他说话大胆,总在触及边界时恰到好处地停下,叫你有气也无处发。
当然,现在不应该叫Alex,他本名姓安,名声,名通安生,人却恰恰相反。
我也叫惯了Alex,就没有改过。
Alex、阿孟和我,三人在家中虽凑不齐麻将,但也能打斗地主,不赌钱,赌酒喝。
Alex瞧着聪明,却打得一手烂牌。大小鬼都在手,也能输个底朝天。
到最后,都是r他一人喝大了舌头,抱着桌腿,开始哭诉情史,不管是正说还是反说,说到最后都是骂曾邑文。
阿孟也借着酒疯催促我多说一些和怀青的往事,八卦的像个头号狗仔。
“那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轻。”在他又一次追问时,我道。
“真忘了?”Alex跟着在一旁追问。
我点头,低头喝了一大口酒。
两人也不再追问,又开始新的牌局,二人喝多了也不离开,就跑去客房睡,我警告他二人别在我家中419。
阿孟不屑,说他和Alex撞号了。他这话属实,我现在睡眠浅,要是他俩在隔壁搞点动静,我不可能不知道。
甚至凌晨,我跑去阳台抽烟时,还会遇见Alex。